第 5 章

第5章

“……”杜木乖巧的答应道。“那我走了。”

那两人看着杜木离开,便又隐藏起来,外面看不出丝毫痕迹。

杜木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。

回到屋子,继续抱着公式,学习!

……

巫的小屋里。

“什么?你说杜木什么?”只见那个一直想把自己表现的老态龙钟的巫,正生龙活虎的啃着肘子,一边擦油,一边问向身边的肥蛇。

那肥蛇正啃着一整只烤熟的兽类,一人一蛇倒是相当和谐。

那蛇吐出嘴里的骨头,“嘶嘶,嘶……”

巫一脸疑惑的看向它。

“嘶……”说完一口咬住食物,脖子歪到一边。

巫“……”这次她看懂了,这是拒绝交流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日更 裸奔。

无与伦比的绝望。

第7章 巫说:要参加夏觉

翌日。

林子里。

一个兽皮衣的身影,正挂在树上,手上挂着奇奇怪怪的白色丝线。

地面上,一片油腻的深绿色地面上,一只形似野猪的生物,正在不停的爬起,滑倒,爬起,滑倒的循环。

脖子上拴着一个淡蓝微光的绳子,一头攥在上空人影的手上。

此外,一只模糊的,泛着淡蓝微光的手状造物,正攥着一根巨大的木叉,向着地上的生物不停的叉去。

那生物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不说,还死不了。

杜木摸了一把汗,这里的动物皮真的贼厚,叉半天了,就破了点皮,依旧活蹦乱跳的。

她补油腻术蛛网术都快补吐了。

要不是她刻意加大了油腻术的范围,这只野猪肯定一窜就跑出去了。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林子深处。

“系统,你看看。我连只猪都搞不定。”杜木一边戳一边抱怨。

“你不会把叉子举高点,重力加速度知道吗?你这样戳何年何月才能下去。”

杜木一怔,有道理。

半晌后。

那野猪终于死了。因为某人技术不精,而被虐了这么久。

杜木机警的放出水雾术,收掉油腻术,断开蛛网术,羽落接上,一整套复杂操作之后。

她才落到地上,小心的看了看死球了的野猪。松了一口气。

拖着这野猪生物的一只蹄子,杜木轻松的往部落走。

系统憋了许久,忍不住幽幽的道,“你有这个力气,还不如直接戳死它。”

杜木想了想,一本正经的道,“有风险。”

系统“……”

……

转眼就到了盛夏。

杜木的小屋里。

一个单薄的身影正伸着懒腰,这人一头乌黑的及肩短发,身上穿着干净的兽皮衣。细胳膊细腿的,看着就营养不良。

“哇,终于学完了。”杜木拍着桌上的公式草稿,满足的叹道。

“看看,看看,零阶戏法我全部学完了。现在总能学一阶魔法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盛夏的日子里,即使是系统也显得有气无力的。它懒洋洋的应了一声,就不答了。

还别说,虽是戏法,但用处还不小。比如说现在,杜木一觉得热,就施展出一个水雾术,清凉舒爽。

要拿什么东西,就用法师之手。

妥妥的懒人福利,动都不用动的。

“砰砰砰……”

杜木头都没转,法师之手把新门栓拔掉。

一个肥兮兮滑溜溜的翠绿色脑袋钻了进来。

门外,翡翠色的鳞片,在太阳底下灼灼生辉。反射着炙热的光芒。

“嘶嘶……”

“不去,我在学习。”

“嘶嘶嘶嘶……嘶嘶……”

杜木转头看了它一眼,点了点头,“好吧。”

蛇头满意的退了出去。

杜木把桌上记满公式的树叶理了理,收起来。

这是一种淡黄色的叶子,保质期极久,配上同种树的树脂,能完美的发挥出纸笔的作用。

不知道这种树有没有名字,杜木也没见有谁用。

出门,轻车熟路的爬到蛇背上。“绿绿,走你。”

巫的屋子依旧是普普通通的模样,门外还挂着好几串晒干的咸鱼,以及肉类。

这次那俩满脸涂鸦的人,并没有出来。杜木顺顺利利的,进入了巫的屋子。

“巫,我来了。”杜木一进来,就乖巧的坐了下来。

地面上,铺着一种大大厚厚的树叶,颜色新嫩,满眼绿意。

“来啦?”巫老态龙钟的叹道。

肥蛇从专门的窗口,挤了进来。懒懒散散的把头搭在杜木腿边。

当然,它的头与已经坐下来的杜木一般高。

巫额头青筋跳了跳,然后又憋住了,继续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,似乎喘口气就要死一样。

“今年的夏觉将要开始了,你一起来吧。”巫说一句话,喘一会气。

“是,巫。”杜木恭恭敬敬,乖乖巧巧的道。

“行了,那你就下去吧。”

“巫,再见。”杜木乖巧的退了出去。

肥蛇也随之抬起头,钻了出去。

看的身后的巫,眼角直抽。

白养了,这肥蛇。

巫在白河部落的地位很高很高,几乎是独|裁者的地位,即使是首领,也不会反驳巫的决定。

一般来说,巫是部落精神上的指引者,地位极高。但……像这么彻底的却也不多。

虽然,赤炎部落也是如此。

“嘶嘶……”肥蛇驮着杜木,慢吞吞的爬在部落的大路上。

周围的人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。

“今晚……我也不知道吃什么。”杜木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
为什么这肥蛇老喜欢黏着她,她也不知道。问系统,系统也一问三不知。

只能解释为,杜木听得懂它的意思,所以它喜欢跟着杜木。

为什么能听得懂呢?

是因为一个通用魔法,巧意通。

通用魔法,并不在魔法阶层里。只按熟练度来区分。

巧意通大概就类似兽心通一样,区别在于,巧意通会根据使用者的熟练度,来升级。

前期只能通兽意,后期能无视语种差距,在全种族流通。

这也是当初那个,被斯科尔文明圈兼并的文明圈,赖以全种族交流的底蕴。

其中原理,还不是如今的渣渣杜木能了解的。

她只是下意识的问了问,结果系统就给她报出了一大堆书名。

什么《初级魔法导论》、《实用魔法基础解析》、《魔法应用学基础》等等等。

系统似乎非常乐于,让她热爱学习,天天学习。

肥蛇用尾巴抽了抽地面,继续爬行。

……

杜木坐在凳子上,手指敲着桌子。肥蛇习惯性的把头伸进来,用脑袋把门堵住,懒洋洋的耸拉着眼皮,嘴里时不时“嘶”一下。

夏觉,顾名思义,就是夏季的觉醒。因为出生时间的不同,满十二岁的孩童,被分到两季觉醒。

夏季与冬季类似,由于部落战士全程要防备汹涌的白河以及路过的生物,狩猎的频率大大降低。后期还会出现漫长的雨季,连门都出不了。生怕被卷进河里,成为河兽的口粮。

此时,大家平时都比较闲,再加上天气热,基本上都宅在家里造人。

夏祭的安排也就顺理成章了。部落会统计一批年龄到了的孩子,在夏祭上,进行觉醒。

当然,杜木还是相当佩服部落人的心理素质的,这种情况下,竟然还能呆在河边,不迁徙故地,心态也是很稳了。

不过,背后的凶兽山林,恐怕也占了其中不少因素。

杜木回忆完,关于夏觉的事情。便移开思绪,她基本上肯定自己是无法觉醒的了。

虽然很羡慕那种简单粗暴的体质,但是……不提也罢。

“一级法术,一级法术,一级法术……”杜木嘴里念叨着,手指刷刷刷的点开传承。

“哇!”杜木惊喜的发现,一级法术比零级法术多了许多,而且看起来就有许多强力的。

奥术冲击,奥矢,小火球,光亮术,侦测毒性,闪光术。

还有几个防御型的法术。可以说是相当全面了。

“不知道难不难学……”杜木熟练的点开法术公式,她可没忘记,学完那些戏法,就花了将近一个月。

“这么多?”杜木脸色一苦。

只见页面上密密麻麻的一片公式。“一条,两条,三条,……十一条!”

杜木顶着死鱼眼,一条一条的数到。

“几个两三条公式的戏法,就让我研究那么久,这个竟然十一条!”

“那是因为你初接触这些符号,久了就顺手了。”系统顿了顿,“实在不行,你可以看书嘛!”

杜木眼角一抽,她无法理解系统总喜欢安利她看书的热情。

“比如说《魔法公式解析学》、《从零开始学魔法》、《魔法公式纲领》……”

杜木“……”

第8章 白河图腾

杜木完美避开系统的安利,继续准备寒窗苦读。

说实话,她现在颇有点乐在其中的感觉。看来一习惯了,就开始抖M了。

……

夏觉的日子已经被定下。巫派人来教导杜木关于夏祭的礼仪。

要穿什么?做什么?说什么?唱什么?

对,唱什么!

最后他们要大合唱……唱祖先的荣光。

这次来的依旧是鹤。这个青年沉默寡言,杜木到现在都没怎么和他套上交情。

鹤一板一眼的和她介绍起来,“一般来说,参加的人都要在身上涂上我白河的图腾,但……”

鹤抬头看了她一眼,淡淡的道,“巫说,你就不必了。”

“参加夏祭,要穿上自己最骄傲的猎物的体件。”鹤继续淡然道,“但,你也不必了。”

杜木“……”换个说话方式会死啊!

“你只需要学习夏祭的仪式就行了,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,该说什么,就没问题了。”

杜木“……”她这么觉得,这货似乎对她有着深深的恶意?

“那我先跟你讲讲,你该如何入场……”

……

“行了。大致就是这样了。你还有什么疑问就问出来,我告诉你。”鹤神色冷淡的说着。

杜木摇头。

“嗯。那到时候我来接你。”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了。

杜木“……”

……

鹤如约而至。

这个往日沉默寡言的青年,这次却非常张扬。

身上披着一种粗糙硬质的厚皮,头上顶着巨大的双角,足有半人高,脖子上挂着两颗森白的獠牙,散发着森冷的气息。

杜木频频看向鹤脖子上挂的獠牙。心里直嘀咕,这牙晃来晃去,不怕刮到脖子吗?

以这獠牙的尖锐,她毫不怀疑,只要蹭到脖子,立刻就是一条血口子。

鹤察觉到她的视线。竟然隐约勾起一点笑意,“等你觉醒了,也可以做到的。”

杜木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
我感觉你似乎误会了什么!

不过,鹤看起来似乎比较高兴。看来这的确是个大日子。

……

杜木跟着鹤,走在上山的路上。

她发现,鹤的造型,其实不算什么。

其中,有一位黝黑白牙的汉子,正扛着有他三倍大的骨头棒子,身上挂着一层寒光棱棱的鳞片,走路时,不断的传来类似金属摩擦的声音。

又有一位身材匀称高挑的女子,身上披着火红似乎在发光的羽毛,脖子上挂着一大串大大小小的尖牙,昂着头挺着胸,享受着众人的眼光。

还有人披着整张狰狞的皮革,皮革外倒刺磷立,只露一张脸在外面。

形形色色,看的杜木是大开眼界。

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,这些东西活着的时候,得是多恐怖啊。

直到,她看到一个,身上拴着八只节肢动物的腿,走的一脸正气的女子。

八只腿上竖着根根锐毛,跟钢针一样,外壳棱角处非常尖锐……

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。

她默默的跟着鹤,低眉顺目的走进场。

此时,已经有大量的白河人来到此地,上山的大陆上,依旧有着大量的人影,络绎不绝的走进祭场。

有独来独往年轻的男女战士,有垂垂老矣的老者,有跟着父母的孩童,还有像杜木一样,准备觉醒的少年少女。

……

祭祀的场地显然是专门衡量过的,能装下整个部落的人。

四周每隔一处,都点着篝火,给广场提供光明。

广场中心,有一个半人高的台子,台子不小,至少能站上百来个人。

此时,一个佝偻的身影静默的站在台上。

结伴而来的人们,在看到那个身影之后,渐渐的停下了嘴里的寒暄。

用虔诚而尊敬的眼神,仰望着高台上的人。

那是巫。

巫不再是小屋里,那个普通又苍老的老人。她是此时此刻此地的主宰。

她穿着庄严的兽袍,脸上涂着代表白河部落的图腾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。

四周的篝火猛然亮了起来。

她目光扫过下方,而后缓缓的说了什么。

杜木离中心太远,没有听见。

只见,几个壮汉抬着一根柱子,艰难的往上爬。

那柱子呈一种奇异的褐色,隐隐泛着光,看材质,似乎不是金属不是木头,也不是石头……